瓜呱瓜

nonononono

说着说着 就语塞了

GIRLY

是双性转 随手打打() 大概会写后续吧

名字不变






凯尔今天状态不太好,尽管她面色如常的抱着厚重的教科书前往各个教室上课,体育课上作为小前锋狠狠灭了对手嚣张的气焰,午饭时还不忘回骂卡特曼的嘲讽,可斯坦就是看出来了,她抱着书的姿势僵硬而不自然,中午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好像忍耐着疼痛似的微微弓着背,斯坦看向她的时候不止一次看到她咬着嘴唇,好像在克制着什么。


斯坦有些担心,她的朋友自然她最了解,凯尔不爱在旁人面前示弱,更不要说卡特曼了,因此她没有在唯一有时间开口提问的午休时间去问凯尔,而是选择在校车上问。过于勤奋又比一般人聪明的凯尔自然进了荣誉班,因此除了体育课和西语课之外其他所有课程都与斯坦不在同一个教室,而体育她们又选了不同项目,能说话的机会自然少之又少。


好不容易等到放学,校车上空荡荡的,只有凯尔和斯坦两个人坐在校车的最后一排,那也是她们的专属座位。一坐上车的凯尔终于不再硬撑,丝毫不在意自己形象的抱着斯坦一边的胳膊,整个人靠在她的身上,好像把斯坦当作抱枕了一样,她平时戴的整整齐齐的帽子由于动作幅度过大而歪斜,露出些许她平时最为在意的一头红发,而这些她现在都破天荒没有管顾,反而只是撒娇般的靠着斯坦,闭上了眼睛。


“你到底怎么了?”斯坦皱紧了眉头,轻轻推了推准备在路上短暂的补个眠的凯尔,这不对劲,这实在不对劲,由于凯尔之前大病过,她不得不更为谨慎,虽然这样的关心在别的同龄人之间看来有些过度和不符身份。


“没有什么。” 凯尔搂着斯坦的手更紧了些,天知道她的肚子绞痛得厉害。她清楚得很,自己不应该逞强去比赛。现在小腹传来的一阵一阵宛如刀割般的疼痛使她难以忍受,连额头上都冒出了冷汗,她用尽全力抑制住了由于疼痛而忍不住发出的低声呻吟,靠在斯坦的身上,头微微仰起,嘴唇仿佛要亲吻斯坦的耳朵一样贴近了她,发出含糊的低语:“只是每个月都会有的毛病罢了,回家再和你说。”


凯尔身上好香。她凑过来时斯坦满脑子都在想这个,慌张的像个跟男友第一次约会的青涩少女。作为凯尔的超级好朋友,她们自然少不了肢体接触,只是没有一次能让她这样,在下午黄昏的余韵里不合时宜的红了脸,把手搭在朋友的肩膀上,安慰似的希望她能减轻疼痛。





我的cp好rio 我哭了

是同个coser 我真的落泪了 我哭的好大声

????????????Are they for real???????????

【style补档】玫瑰花与绿松石(1)

第一人称“我”预警

大概十年后会有(2)吧







在我十三岁那一年,父亲带着我搬了家。他搬去了一个离南帕克小镇很远的地方,看他收拾东西忙忙碌碌的样子好像是再也不打算回来,我试着去找他询问原因,可他只是摸着我的头告诉我换个新地方生活也没有什么不好。我对南帕克小镇没有什么特殊的感情,更没有什么亲密的朋友,所以我对于离开也不是那么抗拒,我只是纯粹好奇。


父亲好像赚了足够的钱,因此我们能毫无负担的离开这座小镇并且在一个全新地方有个居所。


“你会喜欢那个地方的。”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那里很好,气候温暖,不像这里一直那么寒冷。”


我从未跟父亲说过,他才是那个更像不愿意离开的人,自从某一天他忽然失魂落魄的宣布有搬走这个想法开始,他就一直心神不宁,每天把自己关在一个小破房间里,我猜他在里面翻看那本我不被允许看的相册,老实说我很很多东西是不被允许触碰的,其实我是有些好奇的,但也没那么好奇,作为一个被收养的小孩,我知道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听话,父亲叮嘱我不要动那些东西的时候是我脸上从未见过的严肃。


就这样我们搬走了,搬走的前一天有不少父亲的朋友来为他送别,可父亲依旧心不在焉,我躲在一边吃东西,看着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不停的偷偷观察四周,像是在寻找人。


可是他环顾了一晚上,眼里从未浮现出喜悦的神采。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出发了,父亲那天早上的态度更加奇怪,他一会咒骂搬家公司的缓慢,一会收拾东西的时候却拖拖拉拉,我不知道该说该做什么,只能走出家门,在附近无聊的踢石子。


好像有人在我身后。我警惕的转过身来,看到了一个红头发的陌生人。


平心而论我觉得这个陌生人很好看,他的红头发没那么长,但有些蓬松和卷曲,他的皮肤很白,起码比父亲的要白,脸上有着星星点点的雀斑,而最他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他那双清澈无比的绿色眼睛。我知道这样的描述平凡寡淡,但作为一个学习不好的十三岁小孩,这是我为数不多的细致描述了。


他半蹲着身子微笑着问我:“你是Marsh家的孩子吗?”


他提起Marsh这个名字的时候就好像提起旧友一般亲切,我不禁鼓起勇气提问,“您是我父亲的朋友吗?”


他愣了一下,有一秒我觉得笑容从他的脸上消失了,“你的父亲是Stan Marsh吗?”他的声音很轻。


“是的。”我老老实实回答,“您是想来拜访他的吗?如果是我可以带您进去。”


他沉默了好一会,现在的他令我感觉像是一尊死板的雕像,表情毫无波动。


“不,我就不进去了,我想你的父亲现在一定很忙。”他笑着摸了摸我的头,夹紧了手上的公文包,“也许我也该走了。”他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勉强,我甚至都有些希望他不要再笑了,他落荒而逃一般转身大步离开,在我的视线里越来越远。


我只是觉得这个人没来由的奇怪,便在外面继续玩石子,直到搬家公司的车开到我家门口,父亲叫我进去。


“没有落下什么东西吧?”他在忙一些别的我不懂的东西,没有转过头来看我。


“没了。”我并没有主动向他提起刚才那个奇怪的人。


“那我们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父亲像是一切都尘埃落定了一般轻松却又泄气,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这个房子,之后就头也不回的钻进车里,示意我坐在他旁边。


“我刚刚好像听到你在外面和别人讲话,是你的什么朋友吗?”


父亲开口打破了沉默,这时已经开出去很远了,之前的路上我和父亲一路无言,我从车的后视镜上看着南帕克小镇慢慢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


“遇到了个红头发的陌生人。”我老老实实的回答,我想告诉父亲这个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毕竟那人长得也不像杀人犯或者恋童癖,我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么肯定,但是看他的眼睛我就知道他一定是个善良的人,也许这就是小屁孩的直觉吧。


车差点撞上栏杆,父亲手忙脚乱的转动方向盘,想让车如同之前那般平稳行驶,但他的手在颤抖,我甚至怀疑他握不住方向盘。


这可是高速公路啊,我可不想在搬家的路上死在滚烫的柏油地上,变成血肉模糊的一团。父亲看上去像是竭尽全力在平复自己剧烈波动的心情,虽然我感觉下一秒他就会把车直直地撞上什么东西然后我们一起自杀。不知道是不是太热,有汗水顺着父亲的脸颊流下,他也顾不上去擦,只是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握到手指发白,青筋毕露。


“那个红头发的人…眼睛是什么颜色的?”又过了好一会,父亲才缓缓出声继续询问我,他的声音干涩低哑,像是在极力抑制着什么。


先前我等父亲平复心情等得不耐烦,便侧头看向窗外,窗外没什么好看的,环境逐渐变得和南帕克小镇截然相反,我说不上是抗拒还是新奇。灼热耀眼的太阳仿佛永远离不开这片土地,隔着窗户我都能感受到燥热。听到父亲的又一个问题时我其实并不想回答,我潜意识里敏锐的认为父亲非常在意这些问题的答案,在意到也许他会干一些令人猝不及防的事,但我还是转头对上了他的脸。


他比之前平静太多,但我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他是绿色的,心中却在隐隐后悔为何多嘴告诉他这个人的存在。


父亲听了我的话之后没有回答,他只是一直在双手紧握方向盘开车,像个遵守规则的老实司机一样直视前方,他越来越冷静,好像我的回复对他来说根本无所谓,他脸颊旁的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他悄悄擦掉了,可是车里开着空调啊?根本就不热。也许父亲认错人了吧,看见父亲那么平静,我因不安而高高悬起的心渐渐落了地。


父亲又出声了,他的一只手终于大发慈悲地放开了方向盘,在位子旁边的放东西的地方胡乱寻找着什么,忽然他掏出了几片口香糖。


“孩子,吃点口香糖,在这同时能看着窗外,帮我数数一共有几个提示牌吗?等到了新家爸爸就请你吃肯德基,再给你买个你喜欢的玩具。”父亲仓促的把口香糖塞到我手上,又拍了拍我的肩膀,在这全部的过程中,他一直没有和我对视过。


这是什么分散小孩子注意力的白痴把戏?我很想出声笑话父亲,但是我的孤儿院生活直觉告诉我还是老老实实按他的话照做为妙,于是我拆开了两片口香糖,塞到嘴里漫不经心地嚼着,我也真的很听话的没有去看他。


不过他到底在干什么呢?我看窗外看得脖子都酸了,他还是没说点什么来救救我可怜的脖子。他是不是在做些和性有关的事?毕竟我是个十二岁的,也许跟大部分同龄人一样是个患有性瘾的男孩,这么想也不足为奇。说不定他在背着我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我内心的冲动因子疯狂的劝说我悄悄转头,就看那么一眼,看看我的父亲在做什么。


我把我可怜的脖子缓慢地向右边转动,为了防止自己被发现,我决定谨慎的用余光扫视,万一发现什么不该看的我也不会看到太多。父亲好像的确在专注的干些什么,在我走神的时候我什么都没听到,可是现在我却听到了小小的吸气声。


我用余光看的时候,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父亲在哭。我终于明白他为什么不肯跟我对视,他的眼眶也许之前就已经通红,消失的汗水也许是不知不觉被擦掉的苦涩的泪水,也许是笃定我真的不会转头,他并没有擦掉大颗大颗掉下来的泪珠,只是任由它们从他的脸颊滑落,溅到他干净平整的黑色衣服上,留下小小的一滩水渍。


明明那么伤心,为什么不大声哭出来呢?父亲为了憋住哭音,脸也涨得通红,我不禁有些可怜他了,就连我都没有哭得那么惨过。我说的惨不是流了多少泪,是父亲哭得像是被人抛弃的小孩,心里清楚的明白再也不会有人来接自己那样的绝望。


我始终没有搞清楚父亲为何伤心哭泣,一开始我有想过是不是那个红头发陌生人的原因,但父亲除了被震惊到之外并没有其他明显的情绪。因此我毫无头绪。


我不知道,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父亲失去过什么,能让他伤心到在绝望的永不黯淡的滚烫日光下压抑着哭泣,狼狈又可怜。

What happened to us?

你那么好…😢😢

没有人帮你 没有人帮你 明明你那么好心 过于善良😭😭😭